攻城英姿,久怀仰慕,苦求多时才得允坐于大人身侧。”
话音未落,陈允已斟清酒一盏奉至谢廷玉手边:“大人请用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其实,我也不是很近男色的。”
陈颜与陈允面色骤僵。陈允筷间本已夹起佳肴,悬在半空微微一滞,终是默然转箸,落于自己碗中。
“毕竟我此番是为督办土断之事而来,非为游山玩水、寻欢作乐。”
谢廷玉转首对陈允温言道:“你起身离开吧,我不喜欢陌生儿郎坐得离我太近。”
邻桌偷觑许久的陈熹面色一僵,口中鲜美的鱼脍霎时如嚼蜡般无味。
陈允眸中泪光涌动,方才不过落座片刻,便被逐下,简直如在脸上重重扇了两记无形耳光,火辣生疼。他嗫嚅开口:“谢大人,我……”
“下去。”
谢廷玉笑靥依旧温柔,语调却冷如寒冰,“我素来不对儿郎动粗,但若屡劝不改,也休怪我无情。”
陈允只得掩面含泪离去。
陈氏一族纷纷搁下手中玉箸,眼见这位远道而来的谢大人执盏起身。
“上回见诸位时,尚被起义军打得如惊鼠缩踞园中,寸步难行。不过短短数日,竟又能锦衣玉食。我心甚慰。可见我大周子民生机之韧,实非凡力可摧。”
谢廷玉执玉箸轻叩酒盏,击节应和丝竹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