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着谢廷玉愈加搂紧他,喉间溢出舒服的喟叹声,“不要放开我,一定不要放开我。”
谢廷玉鼻尖蹭蹭姬怜的脸颊,“不放,一定不放。”
尾指指尖缠绕着谢廷玉的发丝,于她的脊背上下打转,姬怜问,“你是不是又要去外面办事了?”
“嗯。”
姬怜轻咬谢廷玉的下唇,“何时归来?”
“不知,也许要数月之后。但我会尽快把事做完回来,不叫你等我等得太久。”
一股难言的悲伤涌上心尖,姬怜呼吸一滞,抑制住眼尾的酸涩,哑声问:“何时动身?”
“就在后日,明晚我就不来了。”
姬怜支起身,指尖轻抚谢廷玉的面庞。一滴、两滴、三滴清泪接连落在她颊边,声若蚊喃,“把我也带走吧,好不好?我会很乖地,安安静静地待在你身边,不会乱跑的。”
“我替你铺床,我替你按肩,我替你打理好随身的衣物。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能将我带在你身边。”
昏暗之中听得谢廷玉几声轻笑。
谢廷玉拭去姬怜脸上的泪,“若是可以,我也想带着你去,但是我更担忧一路上你的安危。乖怜怜,你就在建康等我回来吧。”
可是不知为何,我总是害怕地觉得,当你回来建康时,我便不在了。
沉默良久,姬怜低沉应了一声,将脸埋入她肩窝:“你要的东西在我梳妆台上的妆奁夹层里头,你明日记得拿走。”
翌日清晨,谢廷玉怀揣两份绢帛策马至城郊演武场。
营帐之中,两名将士接连入帐,见到端坐于案后那人,纷纷拱手行礼,“主上!”
谢廷玉将绢帛交予沈妤:“有要事需二位暗中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