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期间唯独不见姬昭的身影。自那士兵闯入、姬昭当众摔盏而起,掷下一句“凤阁今夜必议出个结果”,便愤然离去。
谢清宴闻得脚步声,转头见是谢廷玉,一指身旁空位,“坐。”
桓斩月鬓发散乱,面颊绯红,靠近时还能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。她醉意正酣时忽闻圣上急诏,猛灌下两大碗醒酒汤便策马奔来皇庄。
虽酒意未消,面对危急军情却毫不含糊,率先扬声道:“太守既死,情势紧迫,断不能待节后再出征。须即刻议定出师之策!”
袁照蕴指尖掠过舆图,沉声道,“彭城乃北防重镇之地,若是此事被鲜卑那边得知,说不定亦会趁乱出兵,我附议桓将军看法,需速战速决。”
袁望舒应声而起,“母亲说得在理,此次出征,我亦不会推辞。”说话间,眼风几度扫向谢廷玉。
谢清宴颔首,亦表示赞同,余下的人也纷纷出言赞同。
谢清宴微微颔首,余众亦纷纷附议。正当众人议定出征人选之际,谢廷玉忽出声请缨,却遭谢清宴罕见当众反对。
“你如今尚在修养之中,此次出征路途遥远艰辛,不若你就……”
“母亲。”
谢廷玉不容说完便断然打断,“既居上骑都尉之位,自当建功立业。我岂能因微末小伤便推诿重任?”
她讲此话时,语气淡然,但眉宇间凝着不容转圜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