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廷玉无声闷笑,直起身将人拉起,轻而易举地抽走他发间玉簪,随意掷地。又将他抵在美人靠栏杆上,长腿一跨依旧骑坐其间。
“可知我们现下是什么姿势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你最爱的观音坐莲式。”
指尖没入他发间轻轻一捏,迫使他仰头承受这个吻。依着往日习惯,舌尖先描摹唇形,再灵巧探入齿关。扫过下颚后又缓缓缠住他的舌,在津液交融间愈吻愈深。
大抵是方才饮酒过多的缘故,姬怜只觉口干舌燥,喉结不断滚动。双手环住她的腰将人贴得更紧,无任何一丝缝隙,舌被纠缠时小腹燥热如野火燎原。
冰凉的手抚过他脖颈,顺势扯开衣衫露出圆润肩头。俯身在那处重重一咬,留下清晰齿痕。
两人晦暗的眸中皆翻涌着无尽的欲念与爱潮。
谢廷玉利落剥去姬怜上身唯一剩下的里衣,正欲继续时,夜风自帷幔缝隙灌入,激得他一阵战栗,“冷……”
她索性又将人放倒在铺着貂皮的美人靠上,双手沿腰线滑至后腰窝轻揉慢捻。姬怜情难自禁地仰首索吻,这次的交缠比方才更为激烈。
待分开时,姬怜又主动贴近,指尖轻扯她衣襟。
亭内的喘息混着唇齿交缠的水声,炭火噼啪作响间,一切都在升温。
谢廷玉手往下探,正欲褪去他裤/料时,一声熟悉的惊呼蓦地响起。
“你们二人在作甚!”
这一声惊得两人骤然分开。
姬怜猛地睁眼,听出那声音的主人。来不及拾外袍,他蹭地坐起抱住同样愕然的谢廷玉,将脸埋进她肩窝,不住颤抖,羞耻与害怕在此刻疯狂交织,几乎要将他吞没。
他心下惶然:为何他会有一种被人捉奸的羞耻感?天啊,这要他日后如何面对谢鹤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