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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侍身观陛下对怀中美人似有不满,否则怎会半途离席来追?”

姬昭冷嗤一声,眸中怒火渐起。

想起秋猎时谢鹤澜屡屡推拒侍寝,反将鲜卑宫奴推到龙床上,将她的颜面掷在地上,过后更是连着几日避而不见,火气便直冲头顶。酒意本就烧得喉咙发紧,此刻再掺上怒意,只觉得浑身燥热,连脑子都有些昏沉不清。

“再好的美人,哪及得上澜卿半分?澜卿的滋味,尝过一次便知何为天上人间的滋味。”

不由分说,姬昭狠狠地覆上谢鹤澜的唇,如只蓄谋已久的豹子一般,大力地啃咬厮磨,一股铁锈味的血腥气在两人唇间蔓延开来。

谢鹤澜挣扎欲推,反被她钳住手腕抵在廊柱上。

姬昭愤然咬着他唇瓣,燥热随这个吻燎遍全身。一手反剪他双腕,另一只手粗暴扯开玉带,外袍滑落在地上。

“陛下,你停下吧,这一切都无事于补。”

姬昭探入他衣襟抚过温热的肌肤,钳着下颔再度深吻,“是吗?我看澜卿的身子却不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
手顺着往下,隔着衣料摸到那处时,却依旧软趴趴,毫无任何动静,如同一条没有任何生机的蛇。自从他小产之后,这幅身子不知道为何,再也无法挑逗起任何兴致。

恍若一盆冰水当头浇下,将姬昭淋得透彻。

“陛下。”

谢鹤澜手抵在姬昭的肩头,“快放开侍身吧。”

姬昭松开钳制,冷眼看他俯身拾起外袍,面无表情地系着玉带。无名火再度窜起,她大力扯落玉带,粗暴地吻上他的唇。待他终忍不住求饶时骤然放开,“谢鹤澜,你可是暗中服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