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元瑛撇嘴,“啊?就这?谢二,你能不能让袁望舒重演一遍我们方才没进来时说的话,我真的很想听。”
王兰之无奈摇头,“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看望廷玉,你就莫要添乱了。”转而看向袁望舒,“方才所言可不许反悔,届时征讨鲜卑,你必要践行诺言。”
“我从不说大话。”
袁望舒说话时忍不住用眼角偷瞥正与崔元瑛耳语的谢廷玉,揉着跪得发酸的膝盖轻咳几声,终于引来注意。
“哎!袁望舒还跪着呢。”崔元瑛胳膊肘碰碰谢廷玉。
“方才聊得忘形了。望舒娘,你快快请起。”
袁望舒揉着膝盖起身,与王兰之同坐一处,说起这些时日操练新军的事。王兰之神色沉稳道:“虽不知何时与鲜卑开战,但只要抓住时机,有可出师的机会,我们绝不能退缩。”
谢廷玉盯着王兰之看了半晌,笑道,“不愧是出身铁血王家军的人。”
崔元瑛轻嗤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,“我说,好不容易谢二醒来,能别聊这么沉重的话题吗?就不能聊些轻松好玩的。”
说着,就把话头引到了之后的秋猎,贵女相看宴上,
崔元瑛颇为惋惜地看向谢廷玉一眼,“你这伤怕要养到冬日,注定要错过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可惜的。谢廷玉即使不参加秋猎,建康城谁不知她骑射无双。”袁望舒冷斥一声,“倒是你,别又垫底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