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认……承认吗?”
她是什么意思?她究竟是什么意思?难道她在暗示,默许她们之间的情意?
姬怜手中的宫绦啪嗒落地,他急急坐到谢廷玉身边,呼吸灼热地拂过她唇畔,“若是你们谢氏人知晓我们之间的事,不允许你同我往来,你要如何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想让你与族人不睦闹得难看,可是……”
姬怜语无伦次,终是说不下去。在咫尺之距间,谢廷玉的眸光却依旧沉静如水。
他垂眸轻声道:“我不愿成为你仕途上的阻碍。若可以,我愿作你的解语花,你的知心人。”
似又想起什么,他轻声补充,“你此番昏迷许久,我经人提点后查到解梦魂引需以琴曲相助。特地向王郎求来完整曲谱,日日在你榻前演奏。不知你在梦中可曾听见?也不知是否真起了效用。”
谢廷玉恍然大悟,“原来我在梦中所听到的那琴曲当真是你所奏?”说到此处,她上下打量姬怜一眼,若有所思道,“怪不得我梦里那人穿着一席菖
蒲紫外袍,原来是怜怜你。”
姬怜摩挲着指尖,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那这一回,我算不算帮了你的忙,做了你一回解语花?”
那般藏着希冀,眼波流转间尽是忐忑与期待,连微微发颤的唇瓣都透着同样的渴望。
谢廷玉眸光微动,定定看着姬怜,他此时此刻的神情,倒是与婚宴那一日问会不会娶他如出一辙。
说到娶……
她突然想起了那句众人皆知的旧语,娶得帝卿郎,断却封侯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