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她终于不用再穿别人的旧衣裳了。
有专门的人来为她裁制新衣,用的也不是从前那种磨手的粗布麻衣。
原来母亲说的是真的,跟着这人走,真的能过上好日子。
又过一段时日,有人打听到师傅在此处落脚,常带着几个随从,手提贵重礼品在院门外高喊,“天鸾大师,可否为在下家族卜算一卦,指点迷津?”
一开始以为是师傅的名号,后来才知这是她的本名,只是不知道姓什么。
师傅自然是没有接见这些人。她见师傅眼皮都未曾掀开一下,只是手指又翻开一页,聚精会神地看着。
她不解这些人为何如此执着,接连十余日吃闭门羹仍不肯放弃。
后来她悄悄躲在墙根,恰听见院门外有人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这位建康来的天鸾大师专为天子算命,次次皆准?”
“自然是真。”
“那既然如此,那为何不在建康当值,非要来南下来此处?”
“好像是这位大师演算出不该算的,说下一任皇女将来某一日会死于马上疯。”
声音压得很低,但她耳力惊人,还是听到了。
她想,马上疯是什么?师傅还会演算命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