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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怜又见袁缚雪拿出的那几枚银针,目光一紧,“你昨夜是如何施针的?”

“自然是……”袁缚雪眼里闪起促狭的笑,“要脱去衣衫才可以施针。”

“不过,也只是褪至锁骨处罢了。”

说着,袁缚雪便要伸手去解衣带,却被姬怜一把扣住手腕,“我来,你只管施针便是。”

“殿下何必如此?我施针时,指尖也会触及她的肌肤,你这又要如何防?”

袁缚雪反握住姬怜的手腕,冰凉的触感顺着腕间脉络往上窜,“殿下防得了此时,那下一次呢?”

“世人皆说袁缚雪人如其名,待人疏离淡漠,可我却觉得并非如此。你哪里是不争,你简直是又争又抢。”

“何来争?何来抢?你和谢廷玉成亲否?”

“咳咳咳咳咳——”床榻上之人一阵猛烈咳嗽。

姬怜慌忙甩开袁缚雪的手,取过小几上的茶碗,小心翼翼地一勺勺喂水。见茶水顺着她苍白的唇角往下淌,他便腾出另一只手,用指腹轻轻拭去水渍,直到那唇色终于恢复些许血色,这才放下茶碗。

两人之间的硝烟味因这插曲淡了些,姬怜轻手轻脚扯开谢廷玉的衣襟,默默将位置让给袁缚雪。

袁缚雪也不再与姬怜争执,净过手便俯身施针。不过片刻,谢廷玉光洁的锁骨处便布下一片银针,密密麻麻的,像落了层细雪。

姬怜凝神守在一旁,见谢廷玉因施针而冷汗涔涔,急忙取了巾帕,为她拭去汗珠。

这场折磨持续了有整整一刻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