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府门房远远望见车驾,忙不迭遣人通传,又捧着马凳快步迎上前去。
车帘掀起,先探出身的是姬洵,随后才是姬怜。
姬洵回眸,见姬怜面色苍白如纸,纵使敷了脂粉遮掩,眼尾那抹绯红仍似三月桃花般醒目。
她轻声道:“小叔既身子不适,何不在宫中静养?待洵儿探望过老师,自会去婆娑阁向您细说。”
“既然是有心探望,怎可借她人之势?这位谢大人曾救我性命两次,自然是要当面探访,以表寸心。”
“小叔所言极是。”
谢清宴听闻姬洵来探望时,心下觉得是谢鹤澜所示意,但又听闻姬怜也跟着来,颇有些诧异。待见到姬怜面上那副神情时,更觉莫名费解。
为何这位帝卿殿下倒像是方才大哭过一场?
“臣谢清宴见过两位殿下。”
姬洵急忙抬手虚扶,“太傅不必如此。谢少保教授我骑射,自是我的老师,身为学生自然是要看望的。”
谢清宴身兼数职,其中还担任太傅一职,负责教导姬洵经史子集,治国方略等等,故和姬洵也算是相熟。
“不知老师伤势如何?”
“回禀殿下,经由太医署医师救治后,已脱离险境,只是尚未能醒转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