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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宴将谢主君引至一旁,低声问道:“辨微怎会突然想起这枚灵药?”

谢主君目光仍不时望向屏风内,同样也是小声回答:“妻主有所不知。自周岁宴那日后,我便将余药仔细收好。当年王校尉战死的消息传来时,我在慈恩寺为她点了长明灯,还特设一间偏室供奉她的塑像。本是为廷玉积福,从未声张。”

他取出那张染血的平安符:“方才在血衣中发现此物,才猛然想起此药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谢清宴了然颔首,紧握他的手,“那平安符想必也是你准备的吧?辨微有心了。”

谢主君却出乎人意料地摇摇头,“非也。”又疑惑,“我还以为是妻主求来的。”

谢清宴一怔,“那是廷玉自己去求来的?”

袁望舒双目紧盯着内室,心中如火焚般煎熬。崔元瑛见她神色真切,破天荒地未出言讥讽。

整整一个半时辰后,鲍姑才抹去额间冷汗,尽管里衣早已被汗水浸透,她手上动作却始终稳健如初。最后一针收线时,她长舒一口气。

众人焦急等待下,谢廷玉唇上的紫黑已褪去大半,渐渐恢复血色。

张秀姑见状连声喜道,“救回来了!救回来了!救回来了!”

众医师齐齐向谢清宴躬身,“恭喜大司徒!”

这枚小小的灵药,经由王璇玑之手赠予谢廷玉,十余年前救她一命,谁曾想今日又如回旋镖般,再次救她于生死边缘。

细算起来,这算是王璇玑第二次救下谢廷玉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