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如被重锤击打,一下又一下,痛得他喘不过气。
绛珠见姬怜下榻时身形不稳,急忙上前搀扶,“殿下可是要饮茶?奴这就去准备。”
“不必。”姬怜五指紧攥胸前衣料,指节泛白,连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,我…心口闷得慌。今夜王医师可在太医署当值?”
“应当是在的。”
“我要亲去一趟。”
绛珠不解地取来外袍为他更衣,“殿下若要问诊,遣人传召便是,何须亲自动身前往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。”
姬怜话音未落,又一滴泪无声滑落。他抬手轻触脸颊,自己都怔住了。
他低声喃喃,“不知为何心闷得厉害。不若外出走一趟,多唤几个护卫掌灯便是。”
待姬怜踏入太医署时,王叔和正伏案疾书。见帝卿亲临,他慌忙起身行礼,“夜深露重,殿下何必亲自前来,遣人传唤便是。”
“无妨。”
王叔和引姬怜入内室,放下竹帘隔断内外。三指搭脉片刻,温声道,“殿下只是心绪不宁,待下官配副安神的……”
外间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,“谢大司徒急召太医署!鲍医师可在?”
“老身在此。”一个苍老女声应道,“何人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