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廷玉拾起地上那串铜钥,咔嗒一声打开隔壁舱门。舱内果然也关押着不少人。除了鲜卑男奴,竟还有不少汉人面孔。
这些人见了她,却如见恶鬼般拼命往后缩去,眼中满是恐惧。
“嗯?我是来救你们的?你们往后退作甚?”
谢廷玉百思不得其解,手上下意识一摸脸,顿时了然:哦,这脸太过丑陋,把他们给吓到了。
她随手抹去面上伪装,将每个舱门打开之后,转身直奔甲板。
放眼望去,官府的人马已控制了其余船只。
还未来得及细看,身后忽有刀风袭来。
谢廷玉倏然矮身,手腕一翻,横刀精准刺入偷袭者腹部。还未抽刀,又有数名敌人同时扑来。
手上这柄横刀质量太差,刚刺入一名敌人的咽喉,便死死卡在骨缝间,再难拔出。她索性弃刀,赤手空拳迎战余下众人。
可即便是用手,对付这些虾兵蟹将仍是游刃有余。
袁望舒带人赶到时,正撞见谢廷玉一个利落的背摔,将敌人狠狠掷入河中。她双手空空,面上残留的血迹与未擦净的疤脸妆容混作一团,在火光映照下宛如地狱来的索命恶鬼。
她刚要命人掷刀相助,却见谢廷玉已然俯身拾起地上一截粗绳。
只见谢廷玉手腕一抖,绳套如闪电般飞出,精准套住另一人脖颈。随着她手臂猛地一抡,那人便如破布袋般被甩入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