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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蛊虫已然回归平静,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当她的手搭上车门扶手时,唇齿间忽然漫开一阵苦涩的滋味,像含着枚晒裂的野枣,皮糙肉涩地卡着喉咙,吞不下,吐不出。

只听一声闷哼,谢廷玉竟出其不意地回身扑来,两人直直倒在马车内,紧接着,她便不管不顾地含住了姬怜的唇。

“唔……嗯……唔……”

姬怜只觉这唇已被她吻得酥麻不堪,仿佛要生出一层细密的颤意。方才才得以喘息,耳畔又缠来她低低的呢喃,“好怜怜,再让我多亲一会吧。”

这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请求。

桓折缨一边与姬洵问尽今日下午所发生的全部事情,一边心里暗自盘算着时间,算着算着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。

按理来说,拆旧绷带能费多少功夫?涂药不过是指尖沾了药膏抹匀,新绷带缠个三五圈也就罢了。就算谢都尉那点擦伤要格外仔细,可这都快一盏茶的功夫了,真的需要这么久?

车内,那二人仍沉溺在深吻之中。

姬怜被吻得神智迷离,手轻抚在谢廷玉的脸颊,任由她作乱的手扯松腰间宫绦,指尖滑到腰后,摩挲揉弄着那处腰窝。

是不是因为吵架分开的那几日?可明明方才在密林里已亲热许久,为何他的欲/念/仍/不/知/餍/足?

待谢廷玉分开唇,欲起身离去,姬怜忽伸手按住她的脊背,小腿缠上她的,嗓音哑得支离破碎,“你说我是薄情寡义之人?那你呢?吻了之后就走吗?我还没亲够,你走什么?”

姬怜仰首,感受着她的唇线在脖颈间游走,侧过脸轻啄几口她耳垂,压/抑/着/在/她/耳/畔/边/低/吟/起/来。

下颔再一次被她钳住,姬怜漂亮的狐狸眼半眯着,顺从地微微启唇,伸出一小截湿润的软舌,学着她的样,用贝齿轻咬自己的舌,无意识地吞吐几下,“还要亲亲。”

一时之间,车内的氛围越加黏腻,两人抱得愈加紧,只闻嘴边溢出的餍足哼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