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折缨将头扭过去,双手用力揉搓一番,挂着一张严肃的脸,强作镇定地上前拱手,“幸得殿下安然无恙。臣特意又从城内备妥一乘车架,烦请殿下上车,可即刻回宫内。”
“——小叔!——老师!”
桓折缨转身,恭敬行礼,“小殿下!”
几声哒哒,姬洵小跑过来,仰起头好好打量姬怜一番,拍拍小胸脯,“幸好小叔平安。”又转向谢廷玉,眼含关切,“多亏老师及时相救,可曾受伤?”
谢廷玉摇头,“不过是些轻微擦伤,无甚大碍,待回谢园之后自会打理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,幸好小叔今日的车架内有些膏药,不如……”
姬洵这方说着,姬怜已轻轻咳了一声,截断他的话头,“感谢谢都尉今夜救命之恩,不若由我亲自为你处理手上伤势。”
姬洵惊呼:“老师,原来你手上的伤还没好,又添新伤吗?”
什么添新伤,不过是在地上滚了几番,不慎沾染上些许泥土,看着有些脏罢了,不过既然美人相邀,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谢廷玉小鸡啄米似地点头,跟着姬怜就往车架上走。
桓折缨内心啧了一声,心里头那股不对劲愈加明显了。
车门一推一关,将外头姬洵与桓折缨讨论马惊缘由的对话隔绝在外,车内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谢廷玉在姬怜转身的刹那,猛地将他抵在车壁上,不容抗拒地封住他的唇。啃咬,舔舐,吮吸,不过片刻便惹得姬怜气息紊乱。
他急促地喘息,眼中春水泛滥,气急败坏地低斥,“谢廷玉你做什么!我……”
谢廷玉又磨着他的唇,将他未出口的反驳尽数碾碎在唇齿间,舌尖缠着他的细细勾弄,似要将气息与魂魄一并夺去,待亲到隐约感觉那人要咬时,及时地分开,眨着眼睛,“啊?上药不是个幌子吗?难道不是特地上来偷亲一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