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你自己都嫌弃吗?”
谢廷玉见他喉结又轻轻一动,低声引诱:“我想看一下。”
两人视线交缠数息,姬怜忽地握住她的手腕,唇瓣轻触而过,舌尖卷过她食指,喉结上下一滚动,咽了下去。
“我都照做了,那可不可以要个奖励?”
姬怜的双眸里似含了一汪桃花水。
“要什么?”
姬怜微微张唇,露出一小节被/吮/吸/得/又/红/又/肿/的/舌/尖,眼中水光荡漾,“我还想要再来一次。”
踏月骓乖巧地立在小溪边低头饮水,饮足后扭头望去,一双澄澈的眸中映出树下缠绵的人影。
是它的主人正将一位郎君压在树干上深吻。
它忍不住打了个响鼻,又垂首饮起水来,看向溪中倒影,忍不住欣赏起自己身上如流水一般的光滑鬃毛。
耳尖微动,时不时能听到那处传来某位美人气急败坏,却又羞涩不已的哭腔指责。
“我是说一次,不是说两次……”那人喘息声碎得不成调,哭意更明显了,“我真的没力气了。”
“怜怜不是一直靠着树么?”
“那也没力气了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待会怎么回去呀……”
姬怜睫毛簌簌地颤,那股细密的麻栗经久不散。他死死搂着谢廷玉不放开,身子止不住轻微地抖,“我不行了,我真的要受不住了。你快放开我。”
谢廷玉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拭净手指,忽而双指钳住姬怜的双颊,再一次吻住他红肿的唇瓣,缠绕,吮吸,轻卷,像品佳馔般细细咀嚼,不疾不徐,折腾得他几乎忘了呼吸。
姬怜眼尾一片薄红,勉力推开她,嗓音哑得不成调,“你去溪边洗干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