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怜冷冷睨向绛珠,嗓音沙哑:“往后不许再探听谢廷玉的任何消息。我和她之间彻底结束。”
“这般薄情寡义之人,才不值得我为此上心。”
“阿嚏——”
谢廷玉连打好几个喷嚏,揉了揉发痒的鼻尖,嘀咕道,“何人在骂我?”,抬眼看向面前几位官员,“你们找我何事?”
这几位司造坊的官员专司土木营造之事。前些日子奉皇命筹备帝卿府建造事宜,按例需先勘测风水。
偏生不巧,司造坊中专精此道的老大人两月前已告老还乡,接任者尚在赴任途中。工期紧迫,她们请示上官时,恰逢谢大司徒路过。
可是事机不等人,她们原本先是去问上峰此事该如何抉择,正巧当时谢大司徒从外头路过,上峰当即出了个馊主意,说谢大司徒的爱女曾在上清观修行多年,这等方外之人自然略懂风水之术。
虽未必精通,但暂且应付差事足矣。只需请谢大人走个过场,做个表面功夫,待新任到职后,再重新详勘,递上第二份更为完善的奏本交由圣裁便是。
踌躇再三,比起完不成上头下达的事而遭到贬斥,众官员只得硬着头皮来求这位与司造坊毫不相干的谢大人。
众官员交换了个眼色,其中一位上前拱手道:“不知谢司直可曾听闻,本朝帝卿及笄后需在宫外敕造府邸的旧例?”
“嗯?”
见谢廷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,那官员心头一喜,觉得此事大有希望,连忙道:“按祖制,帝卿大婚前需先建府邸,如今正需堪舆风水。下官等听闻谢大人精于此道,不知可否相助?”
没有等来答应还是不答应,不料谢廷玉关注的却是“帝卿出嫁?何时的事?”
那官员慌忙解释,“谢大人误会了。只是及笄后按例需迁出宫禁,移居帝卿府。至于婚配之事,陛下尚未有属意人选。”
“好啊,我去。”谢廷玉爽快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