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择弟媳的标准是看人眼睛大不大吗?”谢廷玉五分疑惑五分好奇。
袁望舒板着一张脸,“你管我那么多。总之三弟对她无意,今日无论是拼酒还是比试,你都得给我压她一头,最好让她知难而退。”
“倒不知傧相还要兼做护花使者。行吧,既然望舒娘如此说了,那我便勉为其难做这恶人了。”语罢,谢廷玉朝里头走去。
赵妍忽觉肩头被人轻拍两下,抬头正对上谢廷玉含笑的面容。只见她施施然挨着自己坐下,温声道,“你赵娘子有何指教,不妨与我说说?何必叨扰袁郎用膳。”
“谢廷玉?”赵妍冷脸,一把拂开谢廷玉的手,“我与袁郎说话,与你何干?”
谢廷玉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袖口,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今日少不得要做回护花使者了。”
当啷一声脆响,姬怜手中的汤匙落入碗中。他慢条斯理地取出绢帕拭唇,眸光冷冷地扫向谢廷玉那厢。
“要比什么?随你挑。射箭?投壶?”
赵妍神色一滞。她曾亲眼目睹谢廷玉在清凉山庄莲心穿鱼,演武场上蹴鞠穿杨两场比试大放异彩,而她自幼疏于武艺,自然是不会拿自己的短处去拼别人的长处。
那要不诗词歌赋?
可赵妍于此道也不过略通皮毛。更何况,建康城内谁人不知陈郡谢氏乃百年书香门第,最擅清谈玄理。和谢廷玉比这个,她是疯了才会这么做。
赵妍思来想去,将七十二般技艺都盘算了个遍,竟想不出一样是谢廷玉不精通的。最终只得通过摇签,定下比试算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