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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廷玉疑惑不解:“和那位袁郎没什么关系。不过是我在剿匪中救了望舒娘,日前小酌,见我尚能饮,便邀作傧相。”
闻得小酌二字,姬怜心尖又似被猫爪轻挠,“那你们一道吃酒,可会带袁三郎?”
这话一问出口,姬怜都觉得好笑至极。娘子们之间饮酒作乐,怎么可能还会带自己的亲弟弟去?带去作甚?
“不带。我与她人吃酒,一直都只有娘子们作陪。”
姬怜低嗯一声,不再言语。
谢廷玉亦不语,手肘
抵着山石,将姬怜困于方寸之间。
蓦地,一股股温热吐息混着清香拂过他的鸦睫。那人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,如蜻蜓点水,次次皆是一触即离,徒惹人心痒。
姬怜心头燥意愈盛,被她这般撩拨却不得纾解。
喉间吞咽之声在静寂中格外清晰。
老是这般作弄他?很好玩是吗?
又是一股股吐息朝他不厌其烦地拂来。
他忽地环住她的腰身,不叫她再这般若即若离,使些欲擒故纵的戏码。软舌轻舐她的下唇,手臂收紧,吐出那缠绵在齿间已久的二字,“要亲。”
谢廷玉如他所愿,像是品尝一盘珍馐美味,手指轻抬他的下颔,从下唇瓣开始进攻。
贝齿轻碾过柔软唇瓣,似噬似舐,复又含入口中,舌尖娴熟地勾勒着唇形。姬怜眼睫颤抖得不成样子,见她迟迟不来,只得主动伸出舌头去勾她的。
黑暗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