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三弟袁缚雪大大的不利!若让那外室先有了身孕,缚雪过门后该如何自处?
“……更是对谢大司徒的不尊重。”袁望舒憋了半晌,才勉强寻出个体面说辞。
“……这关我母亲什么事?”谢廷玉一脸莫名地看向崔元瑛,指尖轻敲凭几,“况且,我没养外室。”
崔元瑛瞪圆了眼,“不是?!那小郎君真不是你养在外头的外室?”
“不是。”谢廷玉摇摇头。
袁望舒松一口气,“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姓的玩意儿。你日后的正君,必得出自五姓七望。”
而这其中,又当以她们汝南袁氏里的袁缚雪为个中翘楚。
崔元瑛一眼看出袁望舒的那点小九九,不由冷嗤一声。
谢廷玉掩口打了个哈欠,眸光涣散,“你们现如今见到了我本尊,可以各回各家了,我就不相送了。”
她刚迈出几步,忽听刺啦一声,裙摆被什么勾住。回首只见袁望舒的拐杖尖正挑着她的衣角。
“有事?”
袁望舒假意咳嗽,指尖摩挲着拐杖雕花,“确实有事。”她斜睨崔元瑛,“我与谢廷玉有要事商量,你这等闲杂人走开。”
崔元瑛扯着谢廷玉的小臂不放开,三分惊恐七分嫉妒,“你什么时候可以好到和袁望舒说小秘密了?”
谢廷玉困得眼皮直打架,含糊道,“啊?什么话?元瑛要不你先……”
崔元瑛一脸忿忿,“谢二,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?我难道不可以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