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怜慌忙捧起茶盏连饮数口,瓷盏边缘磕在齿间发出轻响,“许是晨起用粥太急,烫着了。”
“是吗”谢鹤澜目光如炬,盯着那饱满唇瓣上可疑的咬痕,“怎么还有齿痕在上面?”
“是我自己咬的……”姬怜被他灼灼目光逼得耳尖发烫,急忙转开话头,聊到近日花园中的哪些花开了,又聊到秋冬的宫宴等云云。
谢鹤澜虽在应答,目光却始终在姬怜脸上流连,还意味深长地多看了几眼。
太反常了,今日种种实在可疑。
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姬怜身旁那团隆起的被衾上,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浮现。
该不会是谢廷玉翻墙进来,拉着姬怜亲热后又躲进去了吧?
回想起姬怜死死护着被衾的模样,倒也不是全无可能。但转念一想,谢廷玉应当不至于一大早就胆大包天地潜入宫中私会。
……等会?他怎会生出这般荒唐的念头?
谢鹤澜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。明明还未抓到二人私相授受的证据,怎就自动补全了二妹妹翻墙私会的戏码?
为何为何为何?
这莫名的直觉从何而来?
谢鹤澜抿唇不语,盯着姬怜的唇瓣好一会,这才以宫里有事告辞。
待贵君终于离去,姬怜长舒一口气,猛地掀开被衾揪住那人衣襟,“方才贵君肯定起疑了。”指尖轻抚自己红肿的唇瓣,颇带着些指责的口吻,“你亲就算了,还咬。你看,都肿了。”
谢廷玉在被中憋了许久,此刻鬓发散乱,双颊因忍笑而绯红。见殿内再无旁人,索性放声大笑,直笑得眼角沁泪,清脆笑声在殿中回荡。
“你还笑!”姬怜又羞又恼,往她肩上打了几下,“可知我方才多难应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