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眼那小箱箧,又瞧见姬怜面上肆起的绯红,眸光在少年腰间反复打量几回,心中已是了然。
想着儿郎脸皮薄,谢鹤澜先温声问道:“口渴吗?”
姬怜虽不解其意,却也顺着话头应道,“谢哥哥不说之前,我倒不觉得口渴,如今倒真觉出几分渴来。”
茶汤倾注,泠泠作响。谢鹤澜将茶盏递与姬怜,道:“独处自遣后,每每有些口渴也是常理。”
姬怜一口茶含在喉间,咽也不是吐也不是。
被中妖怪竭尽全力无声闷笑,抖着手指在他的掌心轻划“我大哥以为你方才在自——”,后面那个渎字还未写完,便被姬怜一把扣住五指,再不许她继续作乱。
“谢哥哥,不是……我真的不是……”姬怜无力辩解,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,只得最终木讷地止住话头。
谢鹤澜拍拍姬怜的手,“我懂我懂,人之常情罢了。”
姬怜幽幽望他一眼,藏在被中的手指暗自发力,恨不得多掐她几下,指节都绷得发白。他深吸一口气,作最后挣扎,“我真的没有。”
谢鹤澜面含温柔笑意地看着他,“此刻就你我二人,说些体己话罢了,何必如此羞赧?”
姬怜面上不显,手下却掐得更狠了。被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声。
“你虽青春年少,即使血气方刚,但也要懂得节制。”谢鹤澜又一次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姬怜腰侧,“这几日让小厨房多备些滋补的汤水为好。”
越描越黑,姬怜索性沉默以对,彻底放弃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