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廷玉将姬怜的手握住,“怜怜,我这是在与你学习。”她故作惋惜地叹一声,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怜怜,难道我们真的就不能……”
姬怜再度捂紧她的嘴,气息拂过她鼻尖,“不可以。你再怎么蛊惑我,我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谢廷玉挑眉。
蓦地,姬怜感到掌心传来轻微的一股刺痛,那是谢廷玉在用齿尖轻磨。
他眼睫微颤,被这带点麻意的痛弄得心神荡漾,四目相视之下,不知不觉地跌进她潭水般的眸子里。
方才图册中鹤颈交缠的缠绵姿态,每一处笔触,每道线条都在眼前浮动。似有尾游鱼在这夏末闷热的晨光里,倏地窜入血脉,令人心荡神驰。
姬怜喉结上下滚动,默然松手。
下一刻,谢廷玉直接将姬怜抵在软榻边缘,哗啦几声,榻上的秘戏图便被这一撞横扫落地。
他后背贴上织锦软垫,谢廷玉膝头抵着他腿侧,捧着他的脸缓缓俯身。
姬怜仰起脸,眼看那唇瓣就要相贴,他舌尖都不自觉微微探出。偏偏那人就停在这咫尺之间。
一副要亲不亲的姿态。
姬怜搂住她腰身,主动往前凑,谢廷玉却轻笑着后仰避开。
几次三番后,姬怜眼尾洇开一片红,“你要怎样才肯亲我?”
谢廷玉伏在他肩头笑得发颤,半点不掩饰。
姬怜只觉得肩头好一阵颤动之后,那人终于抬首,指腹按着他的眼尾,蛊惑低声问,“那你告诉我,方才在那本《素女心论》中,你最喜欢什么姿势?你答了,我就亲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