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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廷玉忍不住伏在姬怜的肩头,笑声再一次从她喉间溢出,连带着上半身一起颤抖,“怜怜,男子刚开始时一次性不能太多次,要不然第二日起来会浑身乏力。”

姬怜浑身一僵,眼睫乱颤,眼神无处安放,“我……我没有那个意思,你少曲解我了。”声音越低,“方才分明不过两回。我只是要亲亲,只是亲亲而已。”

谢廷玉手贴在姬怜的小腹上,隔着衣衫,“怜怜,其实你也很想和我真正地体验鱼水之欢的美妙之处吧?”

“说起来,我也确实略懂一些技巧。”谢廷玉轻吻一下姬怜滚烫的耳垂,“怜怜真的想要与我试一下吗?会很舒服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可恶,她在等他松口。

原来她始终未越雷池,竟是在等他亲/口/求/欢/不成么?

“所以、所以,你是一直在等我主动开口吗?”姬怜问。

谢廷玉颔首,“这种事,总要你情我愿。不过,此事,强取豪夺有强取豪夺的妙处,慢尝有慢尝的滋味。”她指尖将姬怜脖颈处缠绕的秀发挪开,“怜怜,你喜欢哪种?”

姬怜呼吸急促,胸膛上下起伏,直直地跌进谢廷玉深不见底的眸色里,内心的欲望急切地想冲破牢笼,告诉她,他想,他此时此刻急切地想与她真正融为一体,可残存的理智却拽着他不断后退。

“谢廷玉,你可知宫里的规矩?”姬怜大力地掐自身的大腿,痛感逼退了些许不理智。

按制,凡帝卿、皇子,岁岁需受宫检,以验其贞洁,此乃天家体统。

其实,今夜他本不该让谢廷玉留宿,更不该允她同榻,但是他忍不住,也无法拒绝谢廷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