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廷玉,你怎么这样啊。”
谢廷玉俯身去啄他的嘴角,“怜怜,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。”
她瞧着姬怜脖颈上的“谢廷玉”三字随呼吸在烛光里忽明忽暗,不禁低笑出声。忽地,在那字迹上落下几个轻吻。
好甜。
她喜欢极了,这种用口脂作画的游戏,倒比想象中更有趣。
姬怜手背掩着眼,另一手胡乱摸索着去抓被角,想遮住发烫的面容。不料身上那人一把扯过薄被,随手掷到床尾。
他上半身的寝衣早就被谢廷玉剥去,丢在床榻的角落里。
谢廷玉以他身躯为宣纸,在颈侧勾勒数笔便成芍药,在胸膛龙飞凤舞题下“谢廷玉专属”。雪白肌肤上尽是胭脂痕迹,如梅点玉肌。
好玩,真好玩。
谢廷玉不由促狭低笑。她故意凑近去瞧姬怜神色,却见那人偏头落进枕头里,乌黑长发如瀑散开,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。再细细看下,他的脖颈,脸颊处绯红一片,好似整个人泡在粉色里。
她将口脂盒随意往榻下掷去,跨坐在姬怜的腰间,俯身拨开他面上青丝。犹如蜻蜓点水,唇轻触眉心,掠过轻颤的眼睫,蹭过鼻尖,最终衔住他下唇正中那粒朱砂小痣。
舌尖辗转流连好一阵,想探入,奈何某人气得死死抿住唇,不让她有任何可乘之机。
谢廷玉
半支起身,垂眸瞧着姬怜倔强抿唇的模样,眼中含着嗔怒,水光流转,贝齿紧咬下唇。她指尖点点姬怜的鼻尖,“方才在浴池那里怎么答应我的?不是说好让我的亲的吗?”
姬怜气得欲要反驳,刚启唇吐出一个“你”字,便叫她灵巧地侵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