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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梳,又通思,是以寄托相思。他希望她懂,又希望她不懂。

看着那枚平安符,一股暖流自谢廷玉心口汩汩涌出,咕咚咕咚往外冒着小水泡,将胸口熨得发烫。

王琢璋那句“怎懂被人心心念念的滋味”还言犹在耳。

谁说无人挂念她?谁说她不懂这番滋味的?

“哈哈哈哈哈!”

王琢璋,我懂了!我怎会不懂!我怎么可能不懂!

谢廷玉不由放声大笑,清越的笑声惊起山间栖鸟,回荡在这山腰间,久久不消。

姬怜不知为何她会如此,下一刻就被她揽入怀中,紧紧抱住。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他耳垂那儿,听她带笑呢喃,“怜怜,你怎会如此好?”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,“你怎会如此好,如此可爱?”

“我……”姬怜回抱住她,声音轻颤,“你那日来宫内找我的时候,我恰好出去了。你离去时是不是恼我不在?我今日来此处,还担心你不来见我。”

“怎会怎会。”谢廷玉抱紧了他。

怀中是温香软玉,鼻尖是沁人心扉的青莲香。谢廷玉恨不能时光就此停驻,奈何时间流逝犹如手中握沙,再这么抱下去,只怕回去真的要挨军棍了。

谢廷玉轻啄一下姬怜的嘴角,甚觉不够,使坏地咬一下他的唇珠,再与他温柔缱绻地耳鬓厮磨好一会后,这才将香囊系于腰间,翻身上马,扬鞭而去。

姬怜站在亭口,见那人忽地勒马回身,朝他挥手告别,明媚日光下是她肆意的笑容。

山风送来她清朗的嗓音。

“怜怜,等我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