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要是生个女儿呢?若是诞下女儿,那便会破格晋为侧君吗?如果不是女儿,而是龙
凤胎呢?
此等荒谬想法犹如草场上脱缰的野马,一去不复返,洋洋洒洒在某人的心口上反复踩来踩去。
想到这儿,原本方才稍霁的心情又阴郁起来。
谢廷玉,你为何要如此误人,如此风流,如此四处留情?
就像当初在清凉山庄那样,姬怜挖起一勺酥山,贝齿狠狠地咬在银匙上,银器与牙齿相撞发出一声玲琅脆响。
若谢廷玉当真带回了个郎君,我便在贵君耳边递些话,要是她当真喜爱那人,那不论她们谢氏族人如何阻挠,以她的性子,必定不会退让三分。倘若她只是一时兴起,那便只能怪那郎君福薄缘浅了。
思及此,姬怜忽地怔住。
原来他也是个如此坏的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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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鸳鸯绣被翻红浪-宋代词人柳永的《蝶恋花凤栖梧》
哥哥是一个暗中观察的试探吃瓜人
第49章
又过一日,正值医师入后宫请平安脉的惯例时辰。
不过今日,却与往常有些不同。
来请平安脉的时候,是在谢贵君的蓬莱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