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大军出征开拔,需得考虑粮草、军械、车马、营地建设等一系列烧钱的拨款项目。
如今大周虽勉强称得上安稳,但国库稍稍吃紧。其中缘由,倒要追溯到先帝在位时的奢靡之风,其不仅在宫内广筑楼台,更遣人四处搜罗珍馐美馔、奇珍异宝,乃至绝色郎君。
这般挥霍无度,自然无暇顾及匪患,任由黑山军坐大至今。
姬昭将今晨呈上的奏疏细细批阅后,抬眸望向袁照蕴:“大司农,你且先说说如今的国库虚实。”
袁照蕴依言回答:“回禀陛下,如今虽北方天灾不断,流民南下,建康不得不拨款拨付赈济粮二十万石,然去岁江淮盐税增收,太仓现存绢、粟米等充沛,足以支撑月余战事。”
她略一顿,再道:“再者,亦可效仿以匪养兵之策。黑山军盘踞太行山多年,时常打劫掠夺,其库中必积铜钱百万。若得此资,可充北伐军费。”
谢清宴适时出声:“臣附议。夷狄今岁屡犯边关,他日必有大战。先除内患,方无后顾之忧。如今正是安内的好时机,切莫再等。”
桓斩月再度出言:“陛下,现如今我大周有众多精锐部队,亦有可担重任的将领,此战可打。”
日头西沉,诸位大臣这才华盖殿走出。
桓斩月朝谢清宴、袁照蕴二人同时长揖,“我万万没想到大司徒、大司农都能赞成令爱参与此次出征。”
她话中所指,正是方才谢、袁二人附议时,都明确表示会让自家女儿随军出征一事。
袁照蕴神情淡漠,“我汝南袁氏祖上出过不知多少骁勇善战之辈,更率有青鸾军,为何不参与?国事当前,无需退缩,自当挺身而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