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快乐又如何?”姬怜突然发力抵住谢廷玉肩头,“你终究给不了我想要的。”他指尖微微发抖,“快让我起来,莫要……让贵君瞧见不该瞧见的。”

“那殿下想要什么?”

姬怜紧紧咬住下唇,眼中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娶他二字在喉间辗转千回,终究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。胸口剧烈起伏着,连投在他衣襟上的牡丹花影颤动。

不能哭。若是此刻落泪,待会该如何向谢贵君解释?

“又怎么了?”谢廷玉指腹抹去姬怜眼尾处的又一滴泪,“殿下是水做的吗?如此多泪?”她俯身吻去将落未落的泪珠,“不要哭了,待会你要如何和兄长说,莫不是说我在欺负你吗?”

姬怜阖眸的瞬间,下颔被温热的力道轻轻托起。他睁眼,正对上谢廷玉近在咫尺的容颜,未及反应便被封住了唇。

和方才不一样,这个吻温柔得令人心颤。

她不仅擅长吻,也很擅长如何瓦解他的弱点。她的舌柔软却带着侵略,挑着他的舌尖,反复勾引,像在引他坠入某个深渊。

一寸寸沦陷,一寸寸失守。

姬怜的呼吸渐渐凌乱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她的衣袖。唇齿交缠间呼吸殆尽,他却只能仰首承受,发出小兽般的呜咽。理智与情欲拉扯着,推拒的手最终虚软地搭在她肩上,不知是要逃离,还是将人拉得更近。

唇舌缠绵间,屏风外突然响起的脚步声如惊雷般震醒沉溺的二人。

姬怜猛地推开谢廷玉,坐起来,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衣襟。

脚步声恰巧停在屏风外,传来宫侍恭敬的询问:“殿下,谢大人。小厨房备了酥山和蜜浮酥柰花,不知可合口味?若有不喜,奴这就去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