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缠的舌根在发麻发颤,他的心在一步一步沉沦。他好像掉入了一个名为谢廷玉的沼泽,越是挣扎,越是被吞噬得很快。
当人闭上双眼看不见时,触觉便千百倍地敏锐起来。
谢廷玉的舌尖是如何扫过他的上颚,如何追着他的软舌不放,指腹如何在他腰侧画圈,还有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口水吞咽声与渐重的喘息,都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。
两人忘我地深吻着。
忽地,有声音从外头传来。
“上峰有令,慈恩寺每间屋子都要查验。这间可查过了?”
门环“咔哒”作响,门扇被猛地一拽。
“怎么打不开?要不你来试试?”
要是门被破开,藏无可藏,退无可退,这般情状必将暴露无遗。
姬怜腿根发软,险些滑落,被谢廷玉牢牢箍住窄腰,不让他倒下。她单手抵住门闩,任外头如何拉扯也纹丝不动。
“怪事!当真打不开!”
姬怜慌乱推拒,却被谢廷玉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。
一门之隔,外头两人绞尽脑汁要破门,门内却是另一番天地的缠绵悱恻。
舌尖发颤,喉结急促滚动间,姬怜拼命压抑喘息,唯恐门外听到一丝不对劲。
他究竟在做什么?怎就任她这般放肆?可思绪早已被她搅得天翻地覆,再难抵抗。
“你二人在作甚!”远处传来一声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