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廷玉听得认真,问:“那殿下在梦里有看清楚闯入百姓家中的人都长什么样吗?”

姬怜摇摇头。

“那些人手中所持的利器可看清楚了?”

姬怜回忆:“那些人手持的兵器杂乱无章,

有农家的镰刀、砍柴斧,也有环首刀。”

谢廷玉又揪着其中个别细节,比如那群人从哪里冒出来,她们的行动行径又有哪些云云。

姬怜凝神细思,记得的便细细道来,无任何印象地便摇头。

“嗯,殿下所言极是。我送你回去吧。”谢廷玉站起身,指尖虚点他眼下,“这里都泛青了。想来殿下昨夜没睡好,待会好好歇息一番。”

姬怜闻言突然双手捂住脸颊,声音闷在掌心里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日不比以往好看?”

谢廷玉忍俊不禁,故意板着脸,捧起他的脸颊,极其郑重,“哪有。建康郎艳独绝者唯殿下莫属。殿下在我心目中犹如人间仙。”

姬怜又被哄得笑出声。似想起什么,他一把握住谢廷玉的手腕,“你怎么不问问那些围攻你的人如何?你怎么就……就这么信我了。”他声音发紧,“你难道不觉得这荒诞不经?”

“怎么会是荒诞?”谢廷玉仰头望向檐外连绵阴雨,“这阴雨连绵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日。”她指尖扣住下颔,喃喃自语,“天象异则人事乖,说不准确实会有什么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