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元瑛立即把马拉住,“别这么见外。那湖我也跳了,你就行行好吧。”
“你为何突然要在骑射上下功夫?”谢廷玉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“就为胜过袁望舒?”
“袁望舒算什么东西!”崔元瑛嗤之以鼻,随即又露出几分赧然,“是姨母…自小就在我耳边念叨,说当年有位名将王璇玑,道我若能及她三分,便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她挠挠头,“我确实…我确实想成为王校尉那样的人物。”
谢廷玉闻言挑眉,“行吧,那你来我城郊的庄子里,我只一点,到时候累了可不许耍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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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怜每年都会固定来城郊的慈恩寺修行一月有余。
穿上青色僧服,手捻动佛珠,亲自抄写佛经,于佛祖、观音面前跪足一个时辰,等等事宜对他来说不过寻常功课。
他做这些仅仅是为了祭奠父亲。
袅袅青烟自香炉而出,姬怜双手合十,虔诚一拜之后,又奉上三柱清香。经由主持引导,姬怜双手捧起签筒,哗啦几声,一支签文应声而落。
候在一旁的解签僧接过来,翻看签面后顿时眉开眼笑:“恭喜殿下,是上上签!”他如释重负地抹了把额角,“此签主福星高照,否极泰来,正是时来运转之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