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望舒瞳孔骤缩,没曾想这球的速度快到如同闪电一般,令她如此反应不及。她偏头急闪,仍被球边刮擦脸颊,顿时火辣辣一片。
一旁的王兰之已凌空截球,一个背身击地传球。谢廷玉月杖轻挑,彩球应声入网。紧接着挽弓如月,箭矢“叮”地钉在悬靶正中央。
很漂亮的三人围剿之计。
在接下来的比赛里,这三人全然不顾旁人,专挑袁望舒身上招呼。同队和其她娘子都看出门道,想接球却又不知从而下手。
如此五个回合,袁望舒脸上已多了数道擦伤。这哪里是打马球,分明是拿她的脸当靶子打。
袁望舒的脸色由白转红转青,心里恨得咬牙切齿,可偏偏又无可奈何,只要不算把人从马上打下来,这种程度的配合顶多算战术精妙罢了,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挑衅,挑错
都没地方挑。
比赛进入白热化,谢廷玉策马逼近袁望舒,两人几乎马腹相贴:“听说你在背后骂我?被打的滋味好受吗?”
袁望舒被打得狼狈,现如今鬓发散乱。她阴测测地看向谢廷玉:“你又得意什么?比赛胜负未分……”话音未落,她突然抡起月杖,故技重施,往踏月骓的腹部袭去。
谢廷玉见机甚快一挡,直接将袁望舒的月杖一勾,奋力一甩,将其凌空挑飞。
袁望舒虎口一麻,待回神时,手中的月杖已然不见,身后已传来彩球入洞的喝彩声。
谢廷玉勒马回旋,对她神情温和地晃晃手。
袁望舒只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。她深吸一口气,挥手向裁判示意,阴沉着脸将月杖捡回,看着谢廷玉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。
崔元瑛:“我怎么觉得袁望舒气得想要对你下狠手了。”
谢廷玉:“啊?真的假的?肚量这么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