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”,她急转身向内室里禀报,“咱们家小公子今日骑的不是那匹l特勒骠吗?怎么突然换成一匹白马了?”

“白马?”内室传来道慵懒的声音。

珠帘哗啦一响,身着绛红武袍的女子踱道窗前。她双眼一眯,认出了王栖梧的身影,又蹙眉望向远处——一匹乌黑骏马正载着个挽弓女子追着,前面是两个不认识的人共同骑着特勒骠。

嗯?为什么是两个陌生人骑着那匹特勒骠?

谢廷玉紧追不放,双腿一夹马腹,踏月骓如离弦之箭般加速。

眼看就要与贼人并驾齐驱时,巷口里就突然接连冒出三个推着独轮粮车的女人,恰巧堵住谢廷玉的路。

而仅仅毫厘之差,那两贼人就趁着这个档口杳杳离去。

“起!”

谢廷玉猛地拉紧缰绳。胯-下的踏月骓嘶鸣一声,前蹄高高扬起,后腿肌肉绷紧,竟直接一次性地从三辆粮车上方一跃而过。

骏马矫健的身姿在半空划出完美的弧线,麻袋上晒着的菜叶子被马蹄带起的风掀得四散乱飞。

那三个女人呆若木鸡地仰着头,手中推车的木柄掉在地上而不自知。

四周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:

“我操!此乃神人也!”

“怎么会这么厉害!”

“我的乖乖,飞的这么远……”

那绛红武袍的女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