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年王璇玑校尉还在金吾卫中任职,只不过才十八岁,真的是年轻有为啊!”
“当年秋猎,王蘅芜将军全程在场,亲眼目睹其武艺超群,更感佩她的忠勇智取。事后便开宗祠,焚香告祖,收其为义女,录入琅琊王氏谱牒。”
堂下顿时哗然,有几人激动得拍案而起,连声叫好,喝彩声经久不息。
“好!此次的名家讲史便到此为止。”台上的讲师娘子一抚袖子,“不知在座诸位可有所得?”
她目光如电扫过全场,视线忽地定在最后排,高声道:“坐在最后面的那位道士娘子,就是那位头戴莲花冠的道长,不知你从王校尉的部分人生履历之中,学到了什么?可有什么感悟启发?”
那位道士先是从屏风处瞄一眼,再转过头来,一脸惊讶,“讲师,你是在说我吗?”
“啊对对对!就是你,连方外之人都来听王璇玑校尉的一生传奇史,可见咱们校尉的英名早已超越朝野,流传于江湖方寸之间!”
谢廷玉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……她也没想到,她当年的事会被编成评书,流传至今。
谢廷玉又朝姬怜看过去,一脸无奈,作口型道,“为什么被选中的人会是我?早知道我也坐屏风后了。”
姬怜将脸撇过去,肩头几不可察地轻颤,再转回时已是一派淡然,“既然点到你了……”于广袖下伸出手指,轻轻一推,“不妨说两句,你就莫要推辞了。”
讲师本意是让此人在席间说两句便好,未曾料到这道士径直起身,大步朝台上走来。讲师汗颜,到底不忍拂人颜面,也迁就般地将位置让给谢廷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