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琢璋被这幅言论弄得哭笑不得。

她打量着对方洗得发白的麻衣粗布,“我看你身上穿的这衣裳都磨出毛边了,钱囊里怕是连一贯钱都凑不齐。”执起酒壶替她续杯,“不如这样,你留在我身边五年,为我做事。五年期满,是去是留随你心意,如何?”

“有钱拿吗?没钱我不干。”

“你要多少?”

“你看着给,我看你也不像会赖我钱的样子。”

“那就每月十五贯。”这已经是朝中六

品校尉的俸禄了。

王琢璋补充道:“另外,四季衣裳各五套,用越罗裁制。兵器库里的横刀、弓弩、长枪等随你取用,坏了便换新的。”

“璇玑,我叫璇玑。”她突然道,眼睛直直盯着王琢璋,“你呢?”

“我叫王琢璋,出身于琅琊王氏。”

“什么狼,什么羊,听不懂。”璇玑眉头紧蹙,“为什么你们这些人讲话老是文绉绉的?”

王琢璋听完放声大笑,抬手唤来酒博士:“给这位小友再上一坛新丰酒!”又对随从道,“把炙羊肉、鱼鲙都端上来,今日我要与她痛饮一番!”

她又道,“说起来,前朝有位隐士,号‘璇玑子’,曾为我王氏先祖占卜过星运。你说你叫璇玑,莫非和她有些渊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