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珠将帷幔撩开,往里一瞧,正打算往外出走去寻王叔和。
“这位宫侍可是要找王医师?”
绛珠点点头。
“我方才见王太医匆匆往太医署去了。”谢廷玉立在朱漆柱旁,手中书卷卷成简状,正若有所思地轻敲掌心,一脸关切地问,“可是殿下出了什么异状?”
绛珠又点点头。
“我虽不通岐黄之术,却擅驱邪镇魂,殿下此刻定是被邪祟上身,我去看看。”谢廷玉一脸笃定,抬步就要往里走。
……欸?
绛珠张开双臂拦住去路,面上涨得通红,急道:“男帏不涉外臣,大人身为女子,怎可入内?不如等王医师来再做商议。”
“我不会看见你家殿下的安寝姿容。你只需要把他的手给我就好。”
……啊?
手什么的好像确实听起来比直接看到睡颜要得体得多……不对,那也不行!
绛珠眼睁睁地看着谢廷玉先是拨开最外面的一层珠帘,然后是一层又一层的帷幔,直至最后一层。
帷幔薄如蝉翼却密不透光,虽仅是一层,并不能瞧见里头的情形。
好巧不巧,姬怜的一只手就垂落帐外。
因身体的主人体内燥热难耐,那只手的骨节处都泛着不正常的绯色,指骨紧绷,指节颤抖。
“殿下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谢廷玉低声问。
“热……我好热……不……”帐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呢喃。
“我有法子能让殿下好受些。”谢廷玉刻意一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