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廷玉将头发从交领短襦后拨出来的手一顿,这才发现身旁的侍奴们手拿青丝绦、玉佩等物,一脸无措地跪在一旁。

她后知后觉。

是了,什么事都由主子动手做了,底下人难免觉得是自己侍奉不周。

“在上清观修行时,我倒也没有那么多规矩,需得自己上山砍柴打水等,回到建康,反倒是不适应。”

韦风华一听,更是心疼,哪里有贵女提桶倒水的?

谢廷玉见那些侍奴依然长跪,皆诚惶诚恐地看着她。她一脸无奈,张开双臂,“来吧。”

靠得最近的侍奴立即膝行向前,将青丝绦系绕于谢廷玉腰间,再把玉佩等腰坠一物佩戴好。

等用完早膳后,谢廷玉去了谢主君的院子里。

两人相对而坐。

“不知父亲唤我来何事?”

“听岑秀说,你昨日在掷箭这一游戏上拿了彩头?”

谢廷玉拿起一盏茶,“一个小小游戏而已,女儿不觉得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。”

“你这孩子,既然拿了第一,有什么好遮掩的。你可知你儿时连几卷书都拿不稳,如今真的是长大了。”

谢主君说到正事上,“你母亲和你哥哥都很想你,想见你。妻主现如今在外处理流民政务等问题,怕是要过些时日才能与你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