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蛊既醒,便如野火燎原。谢廷玉甚至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腰肌正微微痉挛。

姬怜觉得自己被撕成两半。

身子想贴上去,脑子却拼命往后躲。

“天地良心,我只不过是误入此地,真没想做什么。真要算起来,我也是受害者之一。殿下你放轻松些。”

谢廷玉压低嗓音,唇几乎擦过他耳垂,“衣柜狭小,施展不开。更何况…外头还有人呢。殿下总不想让人听见什么不该听的动静,看见什么不该看到的吧?”

……这人既知他身份,还敢如此放肆。

姬怜被这番话激得,直接狠狠地咬上谢廷玉的肩膀。原本所有即将溢出的喘息都被这一咬强行咽下,只留一声模糊的呜咽。

谢廷玉不为所动,聚气凝神地听着外头的声响。

她身上的沉水香,以及温软身躯让蛊虫安静了些。

姬怜扭头看向黑暗处,手握成拳,迫使自己冷静。

屋外有人走进来。

踉跄的脚步声停在门前。

“到地儿了吗?快扶我躺下…唔…”带着醉意的嘟囔声响起。

一个侍卫上前,掀开纱帘一角,往里一看,僵住。

里头空无一人。

她又将纱帘多掀开几分,只见榻上锦被凌乱铺展,唯独不见该躺着的人。

侍卫朝后递了个眼神,摇摇头,其余人心领神会。无法,只道:“娘子,我扶你到其他房间。”

两人相拥的姿势僵持到门外人声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