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蔡御医不免唏嘘感慨。
“真是怪事,难道这陶御史是那死去女子的同胞兄弟?”蔡御医抚须,自言自语道。
一旁的裴信将蔡御医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,待送走蔡御医后,他忽然哪哪儿都不痛了。
死去的女子,相似的长相,还有关于陆铎是断袖的传闻……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串联起来,裴信预感到自己可能在无意间窥探到了关于陆铎的惊天秘密。
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,陆铎,你和你的心肝宝贝,都给小爷等死罢!
另一头,黎宛、陆铎与章思友三人正埋首筹划着解除海禁之策。
新帝尚为太子时,章思友与陆铎二人便已向太子进言此策。然当时先帝缠绵于病榻,太子羽翼未丰,朝中反对之声甚嚣尘上,且朝局动荡,诸事纷扰,此事便被搁置一旁。
如今,新帝登基,朝中那些顽固反对势力在官粮贪墨案中已被铲除了大半,正是重提解除海禁的良机。
当时章思友与陆铎二人思及此策风险太高,未曾与黎宛商议,此次,黎宛为自己据理力争:“我绝不做藏在你们身后的懦夫,你们能做的事,我亦可以!”
陆铎拗不过黎宛,只得答应了。
三人不知熬过多少漫漫长夜,反复斟酌,几经更改,
终于在五月初拟出了一份《展海令》。
黎宛将自己的名字郑重署在《展海令》的末尾时,心中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。
他们三人离开连江已近半年之久,虽在陆铎与章思友雷霆手腕的打压下,倭寇的侵扰已基本平息,然这半年中,仍有少数不怕死的倭寇,不时上岸来烧杀抢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