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妹自小骄纵,你二人之因果确是因她而起,可若再一味地纠缠下,只会成为孽缘,裴世子,本官言尽于此。”
裴信并不买账,反质问道:“太保大人既与我是同好,为何不能体谅本世子的处境?世俗对吾等之偏见已然够深,为何还要为难彼此?”
陆铎一时没明白裴信话里的意思。
裴信以为陆铎这是默认了,“若太保大人有意,本世子可以忍痛割爱,送几个小倌给太保大人府上。”
裴信想到了什么,又形容轻佻地加了句:“对了,那个小御史长什么样,能把太保大人迷得五迷三道的,改日带出来,也让本世子开开眼界。”
待意识到裴信在意指何人后,陆铎登时青筋暴起,毫不犹豫地一拳朝裴信挥过去。
裴信哪有防备?霎时间连人带桌被打倒在地,口鼻中喷出鲜血。
裴信不可置信地看着被血染红的衣襟,“你竟然殴打本世子,陆铎,你不要命了!”
裴信还不知自己触了陆铎的逆鳞,只见陆铎横眉竖目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,“竖子裴信,你若再敢口出狂言,信不信本官一拳将你打成残废,叫你一辈子不举!”
说完,陆铎将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丢在裴信脸上,命令道:“当着爷的面,签了!”
在陆铎的威慑下,裴信一只手紧紧捂着不断流淌鼻血的鼻子,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拿起笔,极不情愿地在那和离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陆铎一把抽走和离书揣入袖中,随后丝毫不顾仍在流着血的裴信,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