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宛宛……”
黎宛听到陆铎这般唤自己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给爷一件你的小衣,成不成?”
……
问都不必问,黎宛已经猜到那件小衣将会派上什么用场。
“不成。”黎宛一口回绝。
“宛宛你真是好狠的心。”
“看在爷每日要教阿煦练功的份儿上,奖励一件也不成吗?”
黎宛实在受不住陆铎这幅恶心人的做派,蹭得从他怀里站起身。
“你出去。”
“宛宛……”
“闭嘴!赶紧出去!”
陆铎不情不愿地跟着站起身,作势要往窗户边走。
只不过在他翻身出去前的那一刹那,黎宛随手挂在木架子上的那件月白色里衣还是被他顺手牵羊拿走了。
“哎你……”黎宛阻止的话尚未喊出口,人已经消失在黑夜之中了。
黎宛气结,却毫无办法,只得对着空荡荡的江面狠狠啐了一口。
翌日,章思友一早起来,先是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人在甲板上练功的温馨场面。
紧接着,是一脸疲态的陶立兄弟,他打着哈欠从客房中走出来,不仅眼下两团乌青,脸上心情看起来也十分不虞。
最后,他还破天荒地发现,向来不苟言笑的太保大人,脸上竟难得地出现了一些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