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宛惊得愣在原地。
陆铎?他怎么也在?
正自顾自喝茶的人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似乎并没有打算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他们的船上。
章思友见二人一站一坐,均是一言不发,只觉船舱中气氛诡异至极。
他如坐针毡,连忙站起身打圆场。
“陶弟,你有所不知。今日我在码头偶遇太保大人,太保大人见我们包的船狭小拥挤,因而邀请我们乘他的船,想你也不会拒绝,我便答应了。方才你忙着与家人道别,我还未来得及与你解释。”
黎宛不可置信地又走出船舱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,才发现这艘船着实比她包的那艘豪华了百倍不止。
该死,黎宛心中暗恨,自己怎么就上了陆铎这家伙的贼船?!
然船都开出不知几十里远了,现在想下船也为时已晚。
人在船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黎宛只得又牵着阿煦进了船舱,勉强挤出一个笑,对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陆铎行礼,“下官见过太保大人。”
陆铎脸上并无什么表情,只淡淡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船舱中又陷入了诡异的平静,章思友绞尽脑汁都不知该说什么之际,一旁的阿煦先出了声。
“爹爹,他是谁呀?”阿煦肉嘟嘟的小手直直指着陆铎。
黎宛慌忙蹲下身,用手掌包住阿煦不敬的小手指,“那是太保大人,阿煦不能无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