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活该!”黎宛听了只想骂人,这是一个快三十岁的男子能做出的事吗?简直比阿煦还幼稚!
但想到接二连三帮了她不少忙的陆铎,黎宛终究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“成,我回去看一眼。”
就一眼。
福安这才放宽心,“陶大人请!”
黎宛去而复返,见到方才还在跟她赌气的人此刻已经躺倒在床榻上,似是又昏过去了。
黎宛摸摸他的额头,果然比之前那次更烫手一些。
“郎中来了吗?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福安领着郎中进来。
此郎中在连江颇有名望,那张预防瘟疫的方子就是他出了大部分力。李郎中虽医术高超,但为人颇为恣意,并不因为对方是什么高官便卑躬屈膝。
不过李郎中见到陶知县,心中还是有几分敬佩的。
“李郎中,您快来看看,太保大人为何反复高烧?”
“之前开了三日的药,可有按时服用?”李郎中问道。
福安心虚地回道:“服是服了……但是……是一次喝光的……”
李郎中听了,登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:“哪有这般乱来的?!这病我治不了,不看了!”
“李郎中您息怒,太保大人也是一心为民,牵挂着洪水灾情,这才出此下策的。您也是连江百姓,劳您替他再看看吧。”黎宛温声劝道。
见陶知县亲自开口,李郎中倒也不好撂了他的脸面,勉强答应道:“成,只是这回开了药,可不能再胡来了!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
李郎中替陆铎把了脉,又看了口舌颜色,最后开了一副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