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铎今日心情格外舒畅。
以至于福建巡抚等人听闻他近期都要常驻在连江县,马不停蹄地赶过来要为他设宴以便他熟悉连江,他都点头同意了。
谁最熟悉连江?必定是连江知县了。
只是宴席过半,都未见到朝思暮想的人的身影,张巡抚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太保大人心情有些不虞了。
果不其然,只见太保大人又环视了一圈在场之人,沉声问道,“怎的宴席过半了,还不见连江知县?这要本官如何熟悉连江境况?”
张巡抚擦汗,心道在座的不是福建省就是福州府的高官,哪个单拎出来说不出几句连江境况,何时轮到一个小小知县介绍了?
然太保大人都发话了,张巡抚二话不说立刻着人去请,直到那姓陶的知县现身,太保大人方脸色稍霁。
没成想太保大人不仅亲点了这小知县的名,还替其将一晚上的酒都给免了。张巡抚暗忖,恐怕二人的关系不简单,这陶知县是万万不能得罪了。
可惜,太保大人的脸色没好多久,又在陶知县悄悄离席后,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“今夜就到这儿吧,本官也累了。”
“是是是,下官护送大人您回去罢。”
“不必了,你们先走,本官还有点事。”
陆铎发了话,这场声势浩大的宴席便应声而止了,张巡抚在太保大人的眼神驱使下将厅内之人赶了个干净,自个儿也连忙告退了。
方才他虽被人团团围住,但眼角余光一直追随着她,她是往后门去了。
待无关的人都走完后,陆铎缓步至后门,然看到昏暗光影下站着的两个背影时,他自信的脚步却猛地一顿。
那一高一矮的二人正在说着什么,全然未注意到身后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