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宛暂时放下心,就要沉沉睡去时,脑中涌现一起方才被她忘到脑后之事——她还未服用避子汤!
为遮掩身份,府中并不曾有丫鬟,更不能陶夫人代劳,否则怎么说得清?
思来想去,她只能自己去抓药,只是他一个鳏夫去抓避子汤,背后会遭到什么样的非议?
黎宛正急得团团转时,忽然察觉到下腹有异样感觉。她急急去查看,太好了,天助她也,是小日子来了!
她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这小日子能来得如此及时!
黎宛心下大定,这下总算可以安心睡了。
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申时末,黎宛被一阵哐哐的敲门声吵醒了。
“陶大人,陶大人,您醒醒!”是门外的小厮在唤她。
黎宛挣扎着起身,揉了揉酸痛的腹部,朝外问道:“我今日不是告假了吗,有何急事?”
“陶大人,是巡抚大人来连江了!说是要见您呢!”小厮的语气无不焦急。
黎宛一听,连忙翻身下床,手忙脚乱地穿戴整齐,一边急吼吼地走出房门一边问道:“可是福建巡抚张大人?”
“正是,也不知怎么的,听说几位青天大老爷齐齐来了咱们连江,这会儿正在城里头的得月楼设宴呢,说是席至中途发现大人您不在,这才急急打发了人来请。”小厮一边回禀着,一边将黎宛的玉影牵至她跟前。
几句话下来,黎宛如何还不知是怎么回事?
这帮人,十有八九就是陆铎那家伙招来的!
真真是,一天安生日子都不让她过!
黎宛纵马疾驰至得月楼,又特意检查了一番自个儿身上有无疏漏之处,忍住身体不适,才踏进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