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宛耳尖地听到床帏里头传来阿煦睡梦中不安的翻动声。
她赶忙遮掩,“太保大人请息怒,这官职是下官凭本事考取的,身份户籍一一对应,并无任何不妥。”
“哦,是么?”陆铎起身,将躬身的黎宛一把拉起,三两下将她的外衣剥了个干净。
看着只着里衣,却胸脯平坦的黎宛,陆铎怒火中烧。
“好得很,你简直好得很!”陆铎手指着黎宛,原本冰冷的眼神染上了抑制不住的怒意,“你就这般作践你自己!”
“下官勤勤恳恳,为百姓任劳任怨,并不觉得是作践,下官乐在其中。”虽只着一件里衣,但她却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。
陆铎恨得咬牙切齿,伸手就要继续扒了她的里衣,想要看她还敢不敢跟他如此嘴硬!
黎宛机灵地后退一步,躲开了陆铎伸出来的手。
“这里是知县府,还望太保大人自重。”
“你就不怕本官揭穿你的身份,叫你人头落地?!”
“太保大人若要是想要下官死,想必也不会深夜私闯民宅,与下官费这些口舌了。”
“呵,这么多年了,爷的阿璃还是这么牙尖嘴利,聪慧过人。”
“陶立谢太保大人夸奖,若无事,还请太保大人回吧,下官要休息了。”
陆铎恨极,一脚将那椅子踹翻在地。
“你这是打量了爷不敢动你不成?!”
黎宛心中懊恼,这么大的动静,若是把阿煦给吵醒了,今夜怕是不能善了。
“太保大人,下官最后说一次,这世上已无琉璃,所以今夜,不会有任何人跟您回去。若太保大人真想要下官的命,拿去便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铎正要出声说什么,却听到床帏后传来什么声响。
“呜哇——呜哇——爹爹,爹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