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铁证如山,刑部侍郎定的案,难不成还有差错?”
“我也不知,只是一种直觉的,或者说,是我心里头不愿相信。”
“唉,主子爷跟你一样一样的,都过去两年了,一回来就一头钻进了牛角尖里。”
“要我说,钻进牛角尖里的,可不止主子爷一个,听说周家的二小姐至今都未再嫁呢,她是不是还在等着主子爷呀?”
福安摇摇头,“这我哪儿知道。”
嫣红跟福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“说起周小姐,我想起当年将周小姐那上百抬嫁妆退回去的时候,似乎少了一抬。”
“怎会少了一抬?”
“我也不知,我也是听府里头帮忙抬嫁妆的婆子说的,说是抬进来时是一百二十抬,但是抬回去的时候,其中一抬嫁
妆是里头是空的。”
福安奇道:“还有此等事?”
不知福安想到了什么,他蹭地从门槛上站起来。
嫣红被吓一跳:“怎么了?”
“嫣红,你说得对,当年的事,或许真的另有隐情!”福安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火急火燎地走了。
福安心中冒出了无数种猜测。那抬空着的嫁妆,里头原本放了什么?他们一直都被陆鸣吸引了目光,却忘了琉璃姑娘若死了,周家二小姐才是最大的受益者!
福安找到那个帮忙抬嫁妆的婆子,确认此消息无误后,斟酌了一番,还是向陆铎禀报了此事。
陆铎听了,凤眸微眯,一双眼沁出慑人的冷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