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陶夫人亲手为她缝制的长衫和靴子,黎宛活脱脱是一个清秀书生,因她本就生得清泠泠的,并不怎么显女相。
被陶夫人的情绪感染,黎宛也有几分紧张,一旁的陆珠儿却盯着黎宛平坦如砥的胸脯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黎宛被陆珠儿盯得脸红,捂着胸脯嗔道。
“我笑你,那几两肉本就可怜,硬生生叫你断了奶后,竟比原先还更寒碜了。”说完陆珠儿哈哈大笑起来。
黎宛佯装要打陆珠儿,“你敢笑话我!”
陆珠儿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水都流出来了,“要我说,那束胸简直是多此一举嘛!就算不穿,也是分辨不出来的。”
黎宛气得要去挠陆珠儿痒痒,两人笑作一团。
被陆珠儿一闹,黎宛的紧张也烟消云散了。
再怎么说,她也是经历过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的,无非就是再考一次,并没什么可紧张的。
黎宛于是翻身跨上玉影,在三人的目送下朝县城去了。
不知是因一下子见不到自己的娘亲了,还是肚子饿
了,黎宛走后,一向乖巧的阿煦忽然哇哇地哭起来,陶夫人心疼得不行,赶忙抱在怀里哄。
正在马上疾驰的黎宛隐约听到了阿煦的哭声,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愧疚感。为了参加科考,尽管阿煦才两个半月大,她却不得不提前断了阿煦的口粮,否则一坐就是几个时辰的考场,她不可能蒙混过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