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在文字中寻到了寄托,自打开始写陶立的故事后,黎宛的精神气就回来了。
为了让陶夫人也早些走出阴霾,黎宛主动将手稿拿与陶夫人解闷,谁知陶夫人一看便入迷了。
“娘,您觉得我写的怎么样?”黎宛有些难为情地问道。
“好,甚好!我去拿给你爹看看。”
“别呀娘……”黎宛哪里拦得住?陶夫人脚底生风似的去找傅掌柜了,边走还边招呼,“老头子你快来看看,小宛把咱儿子写进话本子里头了!”
于是黎宛就这般多了两个日日催她快些写的书迷。
见到二老因此露出了久违的笑意,黎宛心中的愧疚也轻了一些。
这夜晚膳过后,黎宛正在房中奋笔疾书,先前还当是消遣的她,今夜却觉自己仿佛如文曲星附身,文思泉涌。
只是不知怎的,才戌时一刻,她便困得眼皮子打架,黎宛只得搁下笔,起身预备去休憩。
谁知刚站起身的黎宛忽觉一阵晕眩袭来,只觉脚底一软,整个人直愣愣地朝地上摔去,桌上的笔墨砚台被她的衣袖带倒在地,发出震天的声响。
听到异动的陶夫人立刻赶来,见黎宛正伏在地上,连忙上前将她搀扶坐下。
“小宛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娘,我无事,就是有些晕,想必是累到了。”
看到桌上未完的手稿,陶夫人一眼便知是怎么回事。
“小宛,写故事不能急于一时,你自己的身子才最要紧,来,喝口茶水压压惊。”
“娘,我省得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黎宛接过茶碗,喝了一口。
谁知茶水刚下肚,黎宛便觉腹中翻江倒海,“呕”地一下,黎宛用的晚膳被尽数吐了出来。
“我的个天爷,这是怎的了!”陶夫人吓得面无人色,赶忙去抚黎宛的背。